這一任的會長謝會長於本月底結束任期圓滿卸任,她和上一任的會長劉會長一樣,可說是功成身退,我們大家對她們兩位的付出可說是感懷於心,感激之情不可言喻!除了感恩還是只有感恩!

我對這一位謝惠琴會長更是感激,但同時我的心中對她也帶有一絲絲的歉意,因為在她任內確實也幹了幾件轟轟烈烈的大事,每件事情真的都很棘手、很困難,需要肩負很大的責任,但她都一一完成了,真的令我們對她敬佩不已,我有時候常在想,如果今天會長不是她的話,那結果可能就會不一樣了。

在協會草創初期,第一任的會長是由劉會長來擔任的,在劉會長任內,她向我提出開辦泰國和香港的旅遊團,並拜託我在販賣大仙和四面佛等神像的金身同時,能夠相對的提撥部分的盈餘給協會運用,用來支付協會日常運作的相關開銷,以及作為協會購地的善款來源。這種事情我當然沒有第二句話,立馬就答應了劉會長的提議。

但是在香港或是泰國請金身回去的人,身邊不太可能會帶這麼多現金,所以我們都是用刷卡的方式讓錢進協會的帳戶,錢進協會除了可以避嫌之外,其他的相關開支也都由協會來支付,並由協會開立全額的收據讓信徒可以抵稅。

但這樣一來問題就出現了,因為大仙和四面佛的金身各是58,000與68,000,但每尊金身都有其成本,扣除金身的成本還有一些相關的費用,盈餘所剩就不多了,協會之中有個理事,他有其他協會的經驗,他說:『這個樣子是有瑕疵的,因為並不是整筆錢都是捐款,必須要扣除掉相關的成本,剩下來的才會是實質的捐款,所以收據不能這樣開。』

當時大家就這件事情爭議的時候,財妹提出,只要是有請金身回去的人,就由協會開立全額的收據,既可以讓信徒得到神明的保佑,又可以讓信徒能夠扣抵所得稅,這樣就能符合財妹一致的信念『可以得到神明的保佑,又可以做功德』,可以說是一舉兩得,財妹極力的在為請金身回去的信徒爭取著。

財妹之前是護士,她並不是會計,所以就她的論點,信徒拿了多少錢出來,協會就是要開多少收據出去,財妹非常堅持這一點。

就在雙方堅持不下的時候,謝會長這時候跳出來力挺財妹的論調,所以此案才通過,只要是購買金身的,有多少錢進協會,協會就開全額的收據給信徒抵稅。

所以從99年至102年底,只要是有請金身回去的人都可以拿到全額的收據,真的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實現了財妹的信念『可以得到神明的保佑,又可以做功德』。

所以之後在謝會長的力挺之下,財妹擔負了所有的責任,為所有請金身回去的信徒爭取了這件事,這是財妹盡力為大家所做的,無論如何,財妹真的盡力了!而這也是謝會長任內,為大家、為協會做的一件轟轟烈烈的大事!

但就在今年初,國稅局把協會的會計還有財妹叫去對帳,核對一些報稅人的資料,無法避免的,真的被國稅局查到這一筆帳了,同時國稅局也跟協會表明收據不能這樣子開,一切果然就和當初那位理事說的一樣,全額的錢要扣除所有的成本,協會不能開出全額的收據。

所以後續協會還有很多法律程序要走,還要補一些稅金以及相關的一些程序,這是謝會長任內的一件麻煩事,我問她:『你後不後悔當初這麼力挺財妹?』

她說:『不後悔,絕不後悔,因為她幫了這麼多信徒,也幫了神明做了一件事!』聽她這麼說,我真的很感動,我真的感恩你,謝惠琴!

在謝會長任內做的第二件轟轟烈烈的大事就是,有一位信徒,她就是台中土地協會借名給她登記的陳小姐,我跟她認識也有六七年了,在這幾年之間,她也像所有的信徒一樣,不斷的捐款幫助協會、幫助廟,而我個人也得到她不少的幫助。

而在這六七年之間,她自己也發生了很多狀況,神明和我也都幫她挺了過來了,所以她也非常的感謝神明還有我,她尤其感念我們天元宮的主神,也就是皇媽娘娘的幫助,所以後來當她知道廟方在宜蘭看中了一塊地要蓋皇媽娘娘的總廟時,她二話不說的馬上應允要捐一大筆錢來買土地和建廟。

我們在台北、台中、台南和高雄也都各有一座皇媽娘娘的廟,這些廟也都到了需要修建或是翻修的年限了,但始終苦無經費。另外在台中的流浪狗基地也拖欠了一些建設費用,當她知道廟方遭遇到的這些困難後,她也承諾要捐款進來。

她原本是希望能將這些善款捐給我個人,再由我個人交付廟方使用,會這樣做的原因是因為廟是私人的,如果要走程序讓所有都合法化,必須要等到宜蘭總廟的申請執照下來,才能設立管委會,但是所有的前置作業和其他廟的修繕,用錢都迫在眉睫,可是如果錢捐給我個人又會產生一筆很龐大的贈與稅,這也是一筆很可觀的開銷,而且我也不希望錢進我口袋,我要避嫌,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一些可能會有的負面觀感,所以我個人是不接受這樣的方式。

所以財妹和劉前會長以及謝會長商量,看要用什麼方式,儘快讓這筆錢可以入帳,好讓其他建設可以繼續下去,一方面也是怕不馬上收下這些捐款的話,會有什麼變數發生,因為世事難料阿!

後來也是謝會長拍板定案,同意由協會先代收這筆善款,然後等到宜蘭總廟可以興建時,再開始走法律程序成立管委會,之後再讓這筆善款成為建廟的基金回歸廟方統籌運用。

我問謝會長後不後悔做這件事情,謝會長還是老樣子的說:『不後悔,絕不後悔,神明幫助我們這麼多,願意把祂的土地讓出來讓協會養流浪狗,願意把祂的廟讓出來讓流浪狗的靈魂得以安息,這麼照顧流浪狗,而我們為祂們做的這一些事情又算得了什麼?』

後來,我曾經跟一位朋友開玩笑但又很認真的說:『這些錢(指捐贈給廟的善款)陳小姐要捐給我,我都不要了,隨便我怎麼用,我都不去用了,這些錢我都不看在眼裡了,這麼大的考驗我都通過了,我這輩子已經沒有什麼了!』

大家都不貪這些錢,劉會長、謝會長還有財妹,所有的人都不貪這些錢,因為大家都知道,各人造業各人擔,『萬般帶不走,唯有業隨身』,物質或金錢上的轉眼都成空,只有多積點德給後代才是真的,我們大家都有這個共識!

在人生的旅途上,有這些志同道合的朋友陪我們一起走、互相扶持與打氣,遇到挫折,互相勉勵,這輩子真的這樣就夠了,夫復何求阿!

感謝大家也感謝所有會員的長期支持,我們一定會做的更好,更努力的去做,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,最後希望大家能繼續支持我們,讓我們有能力去關懷社會為流浪狗做更多,謝謝大家!